西藏 I：拉薩｜藏傳佛教的信仰中心－布達拉宮｜大昭寺｜八廓街｜哲蚌寺

西藏一直在我人生清單中，前年到尼泊爾旅行時，曾走進位於博卡拉的西藏難民營，與流亡海外的藏人有了交談和接觸，也因此更加深了想踏上西藏的念頭。
今年，終於完成願望清單的其中一項，現在回想還是好感動！

不管是搭飛機還是火車，來西藏第一個抵達的城市，都是拉薩。
布達拉宮的神聖和宏偉，是許多人的憧憬；距離不遠的大昭寺，則是藏人心中的聖地，地位絲毫不亞於布達拉宮，而圍繞大昭寺的八廓街，至今仍充滿濃厚的朝聖氛圍。

◦ 布達拉宮：歷代達賴喇嘛的居所和靈塔

位於海拔 3750 公尺的布達拉宮，宮牆紅白相間，是拉薩最醒目的地標、藏人重要的信仰中心，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宮殿。
對信仰藏傳佛教的人來說，這裡是觀世音菩薩所居住的普陀山，因此用藏語稱作「布達拉」，也就是「普陀」的意思。

西藏寺廟內部大多禁止拍照，更不用說作為歷代達賴喇嘛居所和靈塔殿所在地的布達拉宮了。
不過，即使沒拍什麼照片，這裡的歷史和人們虔誠的身影，早已牢牢刻在我腦海裡。

01｜布達拉宮與文成公主

布達拉宮最早建於西元七世紀，當時的吐蕃國王松贊干布為了迎娶唐朝的文成公主，特地興建了這座宮殿。
當時，松贊干布在統一西藏後，希望能透過和親加深與唐朝的交流，於是派使者帶著大量珠寶和黃金前往長安，向唐太宗請求迎娶文成公主。
據說，文成公主從長安出發，花了 2 年又 3 個月才抵達拉薩，為了讓她有更好的居住環境，松贊干布便興建了布達拉宮，兩人也在這裡舉行婚禮。

到了 17 世紀，布達拉宮重新修建後，成為歷代達賴喇嘛的冬宮，同時也是西藏政教合一的中心。

02｜牛奶牆的秘密

布達拉宮的白牆，屬於建築群中的「白宮」，是歷代達賴喇嘛居住和處理政務的地方。
這片白牆還有個特別的名字：「牛奶牆」，還真的和牛奶有關。
每年秋天，在藏曆降神節前夕，當地藏人和志工會重新粉刷宮殿外牆，他們用以白石灰為基底的天然塗料，並加入牛奶、白糖和蜂蜜，讓塗料更有黏性。
同團的朋友鼻子靈敏，他能聞到淡淡的牛奶和白糖香氣，我自己就聞不太出來。

03｜以金箔包裹並鑲滿珠寶的靈塔

布達拉宮保存著大量壁畫、佛像，以及歷代達賴喇嘛的靈塔。
所謂「靈塔」，是藏傳佛教最高規格的塔葬形式，主要用來安放高僧、活佛和歷代達賴喇嘛的法體。
這些靈塔大多以金箔包覆，並鑲嵌大量珠寶和裝飾，看起來相當華麗，展現出極高的工藝價值。
除了被革職的六世，目前布達拉宮保存了從五世到十三世達賴喇嘛的靈塔。

◦ 大昭寺：先有大昭寺，後有拉薩城。

同樣建於西元七世紀的大昭寺，又稱「祖拉康」或「覺康」，在藏語中有「佛殿」的意思，是西藏最重要的藏傳佛教寺院。

當初松贊干布興建大昭寺，是為了供奉釋迦牟尼 8 歲等身像，這尊佛像是松贊干布迎娶尼泊爾尺尊公主時，公主從加德滿都帶到西藏的。
不過，現在大昭寺裡供奉的，是文成公主從長安帶來的釋迦牟尼 12 歲等身像，尺尊公主帶來的 8 歲等身像則改供奉在小昭寺。

01｜「先有大昭寺，後有拉薩城。」

在藏人心中，大昭寺的重要性並不亞於布達拉宮，知名喇嘛尼瑪次仁曾說：「去拉薩而沒有到大昭寺，就等於沒去過拉薩。」
在民間，甚至還流傳著這句話：「先有大昭寺，後有拉薩城。」
可見這座寺廟和拉薩之間的深厚連結。

02｜大昭寺傳說：魔女的心臟

相傳大昭寺在興建初期，工程曾多次遭湖水淹沒，當時文成公主認為，整個青藏高原就像一位仰躺著的魔女，而大昭寺所在的位置，剛好就是魔女的心臟；周圍的湖水，則是她體內流動的血液。
因此，文成公主主張必須先填湖，鎮住魔女的心臟，大昭寺才得以順利完工。

◦ 八廓街：拉薩三大轉經道

在藏傳佛教中，繞著大昭寺順時針行走稱為「轉經」，代表對寺內供奉的釋迦牟尼佛表達敬意與朝拜。
沿著大昭寺外牆繞行的一圈稱為「八廓」，向外延伸、圍繞整個老城區的街道則被稱為「八廓街」。
八廓街也因此成為拉薩三大轉經道之一，絡繹不絕的朝聖者在這裡進行轉經朝拜。

除了濃厚的宗教氛圍，八廓街也保留了拉薩古城的樣貌，街道由手工打磨的石塊鋪成，兩旁有傳統藏式老屋。
如今的八廓街商店林立，販售各式手工藝品、當地特產，以及藏族服飾旅拍等等，我自己覺得，藏式茶飲品牌「阿刁」是不能錯過的體驗，用氂牛奶和青稞蛋酥做成的鮮奶茶，出乎意料的順口，稍微解了我想喝珍奶的鄉愁。

◦ 哲蚌寺：西藏最大的藏傳佛寺，也是山城。

哲蚌寺位於拉薩近郊，是西藏最大的藏傳佛教寺院，以每年藏曆六月底、七月初舉行的雪頓節曬大佛儀式聞名。
整座寺院依山而建，相當壯觀。

我是在進藏的第一天參觀哲蚌寺，由於寺內階梯又多又窄，擔心高原反應發作的我，只能一路慢慢走、慢慢看，大約花了五個小時才走完。
外牆雪白的扎倉（學院）和康村（僧舍）錯落在山坡上，轉個彎又是另一片風景，讓我有種置身地中海山城的錯覺。
身穿絳紅色僧袍的僧人時不時穿梭其中，對比出白色山城的獨特。

下山的時候，聽到不遠處傳來拍手和叫喊聲，原來是僧人們正在辯經，過程中，遊客是不能參觀的，但完全可以從聲響感受到辯經的激烈。
辯經是藏傳佛教的辯論方式，不只是口頭辯論，更是訓練僧人思辨能力、理解佛法深義的方式。
提問方會站立質問坐著的回答方，提問方會在提問結束時，以右手拍擊左手發出聲響，並搭配左腳用力跺地的動作，而回答方只能回答「是」、「否」或「不一定」。